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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905的Root Canal Treatmen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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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每晚左下方最尾的牙齿隐隐作痛,有时阵痛把我从睡梦中唤醒,使得我很害怕夜晚睡觉时间的降临。而Ibuprofen成为我的好友,每晚吃4颗才能入睡。   内心所挣扎的,无疑是超级贵的费用。当我得知做这个手术所需$950,当时还以为错把$95听成$950。老娘一个月才挣$800,一个这样的牙跟问题就得花了我一个月的薪水,等于当免费苦力一个月,有没有这么贵哦?!后来诊所再介绍另一家便宜$45的Endodontic Specialist。牙医建议另一个选择则是把牙齿拔掉,费用是便宜但往后上面的牙齿就没有楼下的支持,久而久之就会往下陷。回家后紧张兮兮问老妈到底在马来西亚做多少钱,再问身边的朋友有无便宜的诊所可介绍。其实心知无论多贵,到最后我还是会选择做,因为这样的痛苦实在不是人可忍耐的。   AuPairCare所属的AVI-International保险一回说可以claim $800,昨天又说只cover $400。发电邮问为何不能cover全部,却迟迟没回应。耐心磨光,明天要打电话问话。     今天手术最令人紧张的部分:   (张大已经麻醉的嘴巴,只能感觉牙医的手在嘴里动手脚) 牙医:(拔着)Nerve 1. 我:(内心狂叫) OMG…………怎么有人可以就这样拔掉我的牙齿神经?!!!!!感觉细细的神经线就像拔虾大便肠时被拔掉~~~~ geli 到~~~~~~~ 牙医:Nerve 2. 我: 虾肠、虾肠、虾肠、虾肠、虾肠、虾肠、虾肠、虾肠、虾肠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驾了7个小时的车,文飞还是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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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/5/13     可怜的Mun Fei才来第二天,早上7点就被我拉起床陪我和John去跑步。本来还以为有我和文飞,Tami和Sandy(新的running buddy),Allen和他朋友,有这么多人跑起来一定很好玩。后来Tami因为hamstring受伤的关系无法跑,而Allen放我飞机(没有啦,他有事在身),剩下我和文飞。John听闻后也加入训练(为了六月的Zombie Run)。那天星期六的早晨还下着雨,我们三人不顾一切地勇往直前地跑了6 miles。最后的1/4 mile,那两个男人卯起来飞毛腿般地冲向结束点,在他们后面的我也拼最后一口气加速地跑完。那是我第一次在雨中跑步,空气不仅新鲜,也赐给了额外的冲劲,感觉很爽。对于他们,今天则是事隔N年后再跑10K。为他们和我的成绩感到自豪。   回家后John为每人做了一份丰盛的早餐,有他拿手的cheese omelette with mushroom and tomato和BACON。文飞竟然不吃奶酪产品?!他说:“Asian people doesn't like cheese”这句话后被我们围起来轰炸。只有你罢了吧?(眯眼)     他和Boon Hui无时无刻都在连线,不是LINE就是Skype,或者Viber,真服了他们的远距离爱情魔力。老实说这是我第一次好好地和Boon Hui聊天(真的是聊天,不是寒暄),发现她蛮可爱的,而且超健谈,和我印象中大学时的她完全不一样。或许她就是这样,只是我们不熟悉对方而已。     当天中午Sam在Robert M. Sides有一场piano recital。还未开始前当然不能放过修读doctorate degree的文飞来一段即兴演奏。认真想起来我好久没听现场钢琴演奏,渐渐和古典音乐疏远了……     Ms. Christina和学生。     Sam表演《The Planet》和《Star Wars》。     @ Crown Fried Chicken     这间店的外观和里头看起来不...

丑陋的马来西亚第13届大选

免费派发马来西亚身份证和现钱给外劳,指示他们投票。 幽灵选民。 投票纸上出现污垢,而且不可更换,投了等于废票一张。 不可洗掉的墨水却轻易被清洁剂洗掉。 大派金钱,贪婪的市民被收买。 算票中心突然停电,忽然间就会多出选票箱。哇,魔术啊? 一切的大选作弊手段尽显...

Appalachian Trail - Harpers Ferry, MD (26-28/4/1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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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让我分享一则故事:   我与Lisa在CouchSurfing网站认识。她是一位年龄约四十多的失业女人(刚认识时她在Mehoopany Wind Farm工作,后来据她说和工作人员不合或whatever工作理由而被解雇)。经我说起我每天都在YMCA运动,她也申请会员,偶尔也会在YMCA碰面聊一聊天。二,三月她谈起在Appalachian Trail的行山经验,喜爱行山的我当然也想加入,而要去Harpers Ferry行山的计划到四月头才落实。当时她说我们可以一起租一辆车,如果有多一两位朋友来更好,大家分担油费。所以我问了刚认识不久的Antoine要不要一起去,他也答应了。在电邮里Lisa说她要在星期五下午5点出发,最迟也只等到下午5.15,原因是担心交通阻塞。我和Antoine了解这出发点,但我们各方都还有工作在身:John和Anja通常下午5.30-6点才回到家,而Antoine下午5点放工,赶来Wilkes-Barre已是5.30左右(大家说好Antoine放工后直接去位于Wilkes-Barre的Lisa家,而后Lisa过来Mountain Top接我)。   星期五接近下午5.15,Antoine来电说他此刻人在Lisa家却没人应门,打电话给她也没接。我也尝试打给Lisa得到同样的结果。正在怀疑是怎么一回事的当儿看到一辆白色的车驶进drive-way,出去迎接看到是Lisa本人,我立刻告诉她说Antoine已经在她家门外等候,你却怎么过来了?她说她已经等到了下午5.15,他都还没现身,所以决定离开。但他已经在你家了,好歹等他过来我这里我们再一起走,我说着之下赶忙打电话给Antoine告诉Lisa已经在我家了。Lisa一脸不耐烦地说她是不等任何人的,说好下午5.15没现身那就是他的事,待会儿路上会阻塞,我要在晚上9点前到达宿舍睡觉。你们无法在这时间出发是你们的事,你要的话,现在就跟我的车去,留Antoine他自己一个人驾车去。情急之下我也忘了John和Anja根本还没回家,我走后谁要看顾小孩?而我更是不能丢下朋友和她走的啊?当我把她所说的转告给电话另一头的Antoine时,Lisa已经迅速地把车倒退,连一句道别也没说就这样在我眼前消失。刹那我愣住,一脸疑惑地在想这是什么情况?下一秒火气全爆发,让从来没这么生气过的我气得在...